——但茜洛真的从此避而不见,估计会死得更快。
“这里是什么地方,你说你以前来过,来这里做什么?”看见流渊情绪平稳之后,茜洛才谨慎地开口。
“会来这里只是巧合,因为其它的任务。”没有详细说明,对流渊来说这并不是重要的事,他看着已经破败不堪,变成残垣断壁的神殿,举步往外走去,“走吧,这里什么都没有,到外面看看。”
——糟糕了,看这认真劲是生气了吗,要怎么哄啊。
茜洛内心忐忑不安,但脸上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恐慌,只能落后流渊半步,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脸色,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,“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应该知道要做什么的吧?”
“他好像有说,”流渊一听就深思了几秒,想不起来后直接放弃,“我忘了,我只记得是指名的我,还有集合的时间跟地点,其它的都没有留意……所以你来这里是想做什么?”
“是调查啦,你刚刚不是让林然到周围进行地毯式搜索吗。”
“那是随便说说的,只是为了支开他。”
“唉,不过也算了,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其它的管他呢。”在没心没肺这点上茜洛真的跟流渊很相似,而比他稍微好一点的就是没有真的直接扔下不管。她从扑克牌里拿出那卷羊皮卷轴,里面的内容依旧没有变化,她举到流渊面前,“看得懂吗,上面说了什么?”
“你从哪里找到的,这种东西。”流渊接过去,扫了几眼后眼神变得有些诡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