茜洛现在大概是被流渊给影响了,情绪变得有些异常,对周围的一切采取了无视的态度,没有按照他以前的叮嘱遇到夜晚的他就躲开,而他也没有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危险。
除了安静一点其实也没有多大变化。茜洛是这样觉得的,只是她看不到的是自己眼里的如履薄冰,一言一语都是谨慎与试探,站在流渊身边不仅没有安全感,反而还觉得不安。
觉得不安,茜洛默默地收紧了手里的力道。不会放开的,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放开的,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更是不明白,那大概源自于一种名为直觉的东西。
“我没有想过拿冠军的,那不是我的追求,有没有它我都无所谓,所以即使是输了我也不会伤心的。”茜洛会参加大概只是想测试一下自己能走多远,冠军有肖想那么一两次,被淘汰大概也会不甘心,但她很清楚自己的实力,靠运气是不行的。
“……”
流渊真的变得异常的沉默寡言,那不苟言笑的表情真的不清楚他有没有将茜洛的话听见去。按照他之前说的,为了不让茜洛伤心不会让她被淘汰,而他现在这个状态能做的,只有除掉所有的竞争对手。
茜洛已经在竭尽所能地告诉流渊自己有多不在意这个比赛,希望他不要再动这个危险的念头,努力地抓住他,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身边,这样的话是不是就能避免悲剧了。
真的不管说什么都没有回答了,茜洛抬头看着流渊的侧脸,已经习惯他的笑容现在看着这冷酷的模样很难在短时间适应,而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非常危险的气息,理智告诉她应该有多远逃多远,只是感情却不允许她这么做。
从主动抱过去的那一刻茜洛就已经知道,她没有办法逃避也不能逃避,流渊也一定不会让她离开。所以倒不如从一开始就待在他身边,至少能感觉到自己在这里他平静了下来,应该不会再轻易暴走了。
很想问出口,流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他究竟是因为什么在痛苦。这种念头在茜洛心里盘旋了很久,她觉得这个时机问出口实在不恰当,但如果是白天,流渊大概会用不知道,不清楚,无可奉告之类的话搪塞。
“流渊,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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