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都用生命威胁了茜洛还能怎么样,她接过那把大剑,虽有些沉重,但对她来说并不是问题。不过茜洛还是那句话,“给我了你自己怎么办?我也不确定能不能用。”
“我说能用就是能用,这就是把普通的剑,没有特殊的地方,更不会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。”换句话说,一切还是得靠茜洛自己,“只是暂时借给你。”
“好吧,”扬起手,大剑倒映着满天繁星,看上去神圣无比,茜洛抚过那冰冷的剑身,问道:“这把剑有名字吗?”
“白银。”流渊看着茜洛,说道:“刚刚想好的。”
“……”
第一晚算是相安无事地过去了,当第二天的朝阳升起的时候,灿烂的阳光让茜洛不适地缩了缩脑袋,脸颊碰到了冰冷的金属,然后整个人立刻惊醒了,如果不是被按着肯定会立刻跳起来。
“……”眨了眨眼睛,茜洛有些搞不清状况,她悄咪咪地抬起头,正好对上流渊陷入沉睡的脸,安静的模样看上去人畜无害。想起来了,昨晚好像是她要求流渊陪自己,结果她在不知不觉之间就睡着了,现在身上盖着一件外套。
“天已经亮了,别装睡了快起来。”茜洛欣赏了一会流渊的睡颜,随即毫不犹豫地拍醒他,“快点走啦,被别人看见我就不用继续比赛了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略带起床气的流渊并没有睁开眼睛,他已经醒了,抱着茜洛的手收紧了一点低下头埋在她的脖颈里磨磨蹭蹭,温热的气息与嘴唇的触感让人想入非非,“真不听话,”声音有些喑哑,低沉且性感,“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,忘了?”
“没,没有忘!我只是……”根据情况作出最合理的判断。
“该罚。”流渊压根就没听茜洛说话,他张嘴就咬了一口她的脖子,力道之大感觉要把血肉给咬下来,同时双手也很不安分,开始动手动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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