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我还是现在把他叫过来比较好。”他们之间的恩怨茜洛不懂,也没有要懂的必要,在她心里这一切都与她无关,也没有顾虑过会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,毕竟还有流渊在不是吗——她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宠坏了。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帮人跑腿了?”身后的流渊俯下身双手环住茜洛的肩膀,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,若有若无地蹭了几下,语调懒散但眼神凌厉地看着眼前的人,“稍微给你透露点内幕吧——能看到灵魂的颜色只是表象,他真正的能力是改变人灵魂的颜色。”
“灵魂的颜色是由那人的性格与经历等等构成的,而所谓的改变颜色,简单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,复杂的就能改变一个人的人生,跟连带与其有关的一切。是十分危险的能力,而且目前还没有找到完全克制的办法,几乎无敌了。”
“几乎?”尽管是听上去就很厉害的能力,可茜洛从流渊的语气中听不到多少顾虑,她也明白这个世界并没有所谓的绝对力量,但相对却是存在的,就连他也找不到克制办法来说,已经是相当的了不起。
“是啊,毕竟怎么改变都没有办法脱离法则,对我们来说这种能力其实毫无意义,”流渊在说我们的时候看的却是东见月,“皆为笼中鸟,再怎么蹦跶也是逃不出去的。”可是,还是忍不住想要挣扎啊。
“两位大人或许并不屑于这种能力,但对我们来说却是十分重要的。”真正需要的人也如约而至,亚尔维斯不紧不慢地踱步而来,阿璃仍旧跟在他的身边,只是她的模样即使裹着袍子看不到脸,也依旧能感觉到她十分的紧张,或者说恐惧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流渊扫了亚尔维斯一眼,饶有兴致地勾起唇角,“真是稀奇啊,你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“如您所说,没有一种能力是无敌的。”闻言,亚尔维斯只是笑了笑,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。见此,流渊也没有追问,只是说道: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拿回本应该属于我的一切。”
“哦?”这一次流渊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些许真正的愉悦,似乎对亚尔维斯的回答感到有趣,“真像是你们会争抢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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