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命缓缓皱起眉头。
他总感觉当初在妙音山一看到应虞欢之后,接下来他身上发生的一切事情,都变得莫名的诡异了起来。
他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。
到底是自己出现了问题,还是应虞欢师徒给他设了局?
“当初,我为何一看阴阳合欢功,就感觉莫名的烦躁,似乎觉得这功法很垃圾?按理说,我不该有这种情绪……”
陈长命喃喃道。
他一直都是谨慎之人,但那一刻的表现却和之前谨慎的他大相径庭。
“什么影响了我的心智?”
陈长命眉头紧锁,开始仔细的在识海中寻找了起来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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