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在议事大厅内露面的金南无却失去了踪影。
陈长命不以为意。
毕竟,于家的地位尚浅,还不足以让这位金家的第一老祖亲自作陪,有金子安这位族长以及所有族老相陪,便已尽显诚意了。
虽然陈长命曾是元婴修士,按理说应该不屑和一群筑基修士在一起饮酒作乐,但在身受重创,在冰冷地宫重躺了三年后,他对于很多事情看得没那么重了。
陈长命认为,现在的自己和什么人在一起不重要,只要顺心就好了。
一场酒宴推杯换盏,宾主尽欢。
于海龙喝得有些多,醉醺醺的被金家护卫搀扶上了马车,陈长命也只好遂了金家的好意,乘坐马车返回于家。
“于师兄,你喝多了。”
陈长命搀扶着于海龙,进入于家大院之内。
“没多,陈师弟,今天我实在太高兴了,我在武灵城这么多年,从来也没想过有朝一日被金家奉为座上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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