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长命凝视他，淡淡一笑道：“我的传承来自灵界某位前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灵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五号傀儡身躯一震，瞬间想到了什么，他下意识问道：“我古人一族，如今在灵界可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我就不知道了，想必不太好吧，否则这传承怎么会流传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长命耸肩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五号傀儡虽然被碧苍前辈降服了，但实际上心中还有执念，所以才会过来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自己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，告诉这尊傀儡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灵界在层次上高于人界，自然灵界的原住民也有很多实力强大之辈，六古飞升上去之后，双方难免冲突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六古在人界已经制霸了，到了灵界也不会安分守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号傀儡闻言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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