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了,刚才与少尉和几个鬼子的搏杀中,他只要稍微动弹一下这条腿,就感受到一阵阵钻心的剧痛传来。
只是就算如此,他还是先在嘴里吼出一句:
“扎那娜,赶紧去前面的那个窗户看看,能不能从那里打到广场那里。”
说完之后,才是将手伸进了腰间的小医疗包,打算摸出一些纱布出来将伤口稍微处理一下,不能这么流血下去了。
不然如今就因为大量失血,感到全身有些发冷。
结果在一手摸了一个空后,才想起之前为了给黄逸之包扎挨了一枪托的脑门,可是将携带的纱布用了一个干净。
无奈之下,只能是在‘刺啦’一声中,从衣服下摆撕下了一条。
在大腿上用力扎紧,让裂开的伤口合拢一些,不至于流血那么凶而已。
等到做完这一切后,连忙向着前方一处窗口位置的扎那娜看去,看到那个人形女暴龙一般的妹子,回头对着自己摇了摇头的动作后。
顿时狠狠地吐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脸上满是失望之色。
之所以如此一个表现,那是一个由扎那娜、黄阿弟、黄逸之三个老鸟组成的战斗小组,早在半个小时之前,就意识到战斗不能这么打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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