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掀开被子坐起来,足足发了几个小时的呆,然后才恍然想起自己已经从监狱里出来了,也不知道怎么突然间就好像回到了再监狱里的生活,身上的病服,让她有一种恍惚感,有点精神衰弱,总觉得自己还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吃饭,睡觉,洗澡,那样昏天暗地,不知道几月几日的日子她真的不想过了,她有些惊悚的转头,四周环视了一圈,才发现自己在医院里,而她惊魂未定。
她赶紧脱下身上的病服,露出自己没有一点赘肉的身体,赤身下床奔到了卫生间又洗了两小时的澡。换上来时穿的衣服,
她是被谁送进来的?她也不知道,她收拾着自己一番,想去护士台问一下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牢里待久了,自己总感觉低人一等,她知道
知道这样不对,也知道生活一定要继续。可她就是不太想面对任何人,面对生活。
她整个人照着镜子,枯黄的头发,还有苍白的脸色,无疑不显示她有疾病,没有人知道她的历史,她可以重新开始,只是她的并朱会不会嫌弃她。
她伸手攀上自己的脸,已经不再是青春有朝气的样子,她暗了暗眼神,把卫衣帽子带上,把两侧绳子拉紧,只露出一双眼睛,她这才好受一点,对着镜子喘着虚气。
突然身后响起清脆的电话铃声,她有些片刻的愕然,才想起来这是自己的手机,很长年岁没有碰过手机,她有些退化成原始动物了。
是并朱的电话。
“丫头,你还好吗!”郑丫头瞬间哽咽,她捧着手机,捂着嘴巴,实在是喉咙里堵的厉害,让她难受的窒息。
“丫头,我没想到你还用这手机号,刚我看到了直播,我见那好心人救得人像你,我就试着打电话了,没想到你真的接了,你现在在哪里,过得好不好?有没有事?”
郑丫头觉得自己一颗麻木的心,死灰复燃般的生起,他的话很温柔,一句一句抚在她脆弱的心灵上,她慢吞吞的解开脖子上的绳子,非常委屈,一下子哭了出来。她努力咬牙想忍回去——怎么能当着他的面哭,让他担心?可泪水止不住,憋了这么多年的酸楚,全哭了出来。
“怎么哭了?你告诉我你在哪里,我去接你好不好,丫头别哭,我听着难受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