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好在,这和之前遭遇的那些嘲笑还是有很大区别的——这些男人的笑里没什么恶意,好像只是单纯地觉得她好笑。
而且冯玉一去看他们,他们又赶紧嬉笑着移开视线,只是没几秒又偷偷用余光瞄过来。
嗯,就是互相都不太好意思。
母系社会中的男人可能就是会温柔些吧,冯玉开始试探着往河边走。
他们看起来实在比她目前所见的女人们和善多了,既然明知他们没有敌意,冯玉就想尝试和他们说话。
但是就算再和善,那也是男人,而且那挽起的臂膀都有着明显的肌肉线条——那么厚实的针织盖毯吸满了水,他们就拎起来两手一拧,两臂肌肉随之“嘭”地鼓起,一下子就把那毯子拧得跟榨完汁的甘蔗似的。
冯玉惊得两眼睁圆,果不其然又引来了一阵笑声。
她颤颤地又绕远一点,在距离他们大概十米远的河边蹲下,洗手。
同时继续偷看。
开春的洺河水凛冽,桀族的男人们也沁人心脾。冯玉就奇了怪了,这族里是没有丑男人还是怎么着,怎么能个个都这么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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