盲婆布满锈痕的脸上依旧空洞。
但空气中,分明弥漫起一丝极其隐晦的、源自她体内那核心符文的探测扫描波动,如同无形的冰冷触手,试图再次捕捉刚才那一闪即逝的“异样”。
“药……药力太烈……”张远声音嘶哑断续,费力地抬起那瓶蚀骨膏,“婆婆……这法子……当真是吊命?”
他脸上满是后怕与一丝被消耗殆尽的绝望。
盲婆沉默了几息,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沙哑空洞的叹息:“熬着便是活,熬不住……魂灯油尽罢了。”
话语背后,是工具对人形耗材彻底漠然的冰冷逻辑。
她的枯手缓缓收回袖中,动作带着某种机械般的僵硬感。
张远挣扎着站起,躬身告退,拖着依旧沉重的脚步退出小屋。
金属门在身后无声合拢,将盲婆的黑暗和那台深埋星锈海底层的监控仪器隔绝在内。
……
乙级档案库深处,张远在如山堆积的冰冷卷宗间穿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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