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长篇的辩解,没有复杂的因果。
只有这三个带着无尽悔恨与思念的短句,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,狠狠剜在老者的心上,也剜在构成这方虚幻世界的基础之上。
老者握着烟杆的手,猛地攥紧,指节青白。
他浑浊的眼眶中,那一点微光剧烈地闪烁,最终化作两行无声的、浑浊的泪水,顺着他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,砸在冰冷的磨盘石上,瞬间蒸发,不留一丝痕迹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只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、嘶哑的嗬嗬声。
够了。
这迟到了不知多少万载的磕头,这声跨越生死界限、穿透无尽杀戮与迷失的“不孝”,已足够。
黑色残魂似乎感觉到了父亲那无声的回应。
它那剧烈波动的虚影,骤然平静下来。
一种解脱般的安然气息,第一次取代了无尽的痛苦与暴戾。
它维持着跪姿的身影,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,开始从边缘一点点化作细微的黑色光尘,缓缓向上飘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