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在这里失去了流动的意义,思维也如同陷入最粘稠的胶质,每一个念头的转动都变得沉重万分。
冰狱深处,一道纯粹由极致寒意凝聚的身影缓缓浮现。
他身着残破的冰晶战甲,长发如凝固的雪瀑垂落,面容被一层薄薄的、不断增厚的亘古寒霜覆盖,只露出一双空洞至极的眼眸——
那里面没有瞳孔,唯有不断旋转、吞噬一切光热的绝对零度涡旋。
万千细微的冰棱在他周身悬浮、流转,每一枚都烙印着文明崩毁的绝望景象。
银霜剑君!
这位上古时代的强者无悲无喜,甚至没有一丝属于生灵的波动。
他只是缓缓抬起了手中,那柄完全由不断凝结的“冻绝法则”构成的苍白长剑。
剑尖轻点虚空。
“万载……悲冬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