鳞片在巨力下终于崩裂,暗金色的血液,蕴含着稀薄冰螭血脉的族血,从伤口渗出,滴落在冰冷的碑体裂痕上。
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渗透着靛紫魔纹的裂痕,如同活物的伤口,非但没有吸收这救赎之血,反而猛地爆发出更强的靛紫幽光,一股阴寒的反噬之力狠狠冲击老者!
“岩伯!”
众人低呼。
张远双目眯起。
“呃啊!”岩伯闷哼一声,口鼻溢血,身形剧震,却依旧死死按住石碑,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裂痕深处。
那里,隐约可见冻结的、如同暗金汞浆般的粘稠液体在涌动,那是冰螭心头残留的最后精血!
他布满风霜的脸上,每一道皱纹都刻着深入骨髓的痛苦与悲怆。
“没用的……”
岩伯的声音嘶哑破碎,仿佛用尽最后力气向张远诉说,又似在向碑中祖魂忏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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