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搏动都如同擂在胸腔深处的战鼓。
沉重。
悠远。
带着跨越万古的召唤,穿透荒原上永恒的风声。
张远转过一片被风蚀成狰狞兽首状的巨大岩屏。
脚步倏然顿住。
风,带来了截然不同的气息。
浓重到化不开的腐朽,如同深埋地底千年的棺木被强行撬开。
混杂着一种奇异的、类似金属锈蚀又似干涸血浆的腥甜。
这气息瞬间盖过了荒原固有的硫磺味,刺鼻而阴冷。
前方,地形豁然下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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