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看到斧刃划过之后,留下的那道空间细线。
以及,那八个人身体平滑分离的瞬间。
他守了战魁城数百年。
见过帝境巅峰强者,全力一击。
也见过上古帝兵催动时的威势。
但他从没见过这种杀人方式。
那不是攻击,不是斩杀,是纯粹的、不含任何情绪的终结。
就像时间本身,突然在那道轨迹上,跳过了生与死的界限。
血锋的骨刀还在手中,但刀尖在发抖。
他忽然想起之前在峡谷里,检查巨蜥尸骸时说的那句话:“仅凭肉身挥动,就能将地面切割至此?”
那时他还以为自己看懂了,现在他才知道,他什么都没懂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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