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上已经没了血色,嘴唇咬得稀烂。
但刀还在手里。
荒岩带着最后一批老卒扛着阵基石块在城墙上狂奔。
脚下是碎裂的城砖和同伴的尸体。
没有人停。
城头最高处,战魁如同一根钉死的铁柱。
他的玄甲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晶化砂砾和干涸的血迹。
灰白短发被风卷得凌乱不堪。
帝境巅峰的气息已经消耗大半。
但他还在那里,一步未退。
当他感知到张远的气息从城主府方向升起的那一刻,他猛地转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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