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们化为了对一切道体气息极度敏感、充满毁灭与吞噬欲望的荒古凶魂。”
“裂谷之所以连我都不敢轻易靠近,正是因为每隔数年那里就有血色光柱冲天而起,引得方圆万里凶兽发狂。”
“那并非裂谷本身的力量,而是沉睡在裂谷边缘地带的某个存在,在沉睡中无意识的翻身。”
“仅仅是它醒来时散逸出的一丝威压余波,就足以让圣境凶兽癫狂失控。”
铁山听到这里,握盾的手紧了一紧。
他当年随城主到过裂谷外围,仅仅是站在边缘,那股压迫感就让他差点握不住盾。
血锋也想到了上次,数百头圣境凶兽发狂冲击哨塔的场景。
那一夜他们死了太多人,而源头仅仅是一道从裂谷冲出的血色光柱。
战魁猛地转头,目光死死锁定张远深入峡谷的方向。语气急促而沉重。
“如果裂谷里的那个东西,感应到了他身上澎湃的道体气息,被提前惊醒了。那他一个人独自深入,等于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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