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自身坚韧无比的皮膜血肉,视为兵器的第一层甲胄。
意志高度集中,如同无形的巨锤,不断敲打、塑形这层血肉甲胄,使其在毁灭中重生、在高温中凝练。
每一次纹路崩裂,都如同剔除铁胚中的杂质。
每一次重生,纹路的走向,都更契合他镇狱龙象之躯的肌肉纤维,还有力量传导路径。
“喝——”
张远仰天长吼。
痛楚,如同亿万钢针刺入骨髓!
皮肉被高温灼烧的焦糊味钻入鼻腔,但他强行将这股痛感转化为淬炼的动力。
不是忍耐,是利用。
每一分疼痛,都在告诉他哪里的皮膜还不够坚韧,哪里的纹路走向还不够精准。
这不是被动承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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