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你的眼界太低罢了。”朱靖微微点头:“你还想问什么?父子一场,我都会回答你。”
“不用了,像我这样的傻子,就只配被炼作丹药。”朱桓面如死灰,他扭头看著旁边几个弟弟妹妹,隨后说道:“父皇,我求你了。你要炼丹药,用我即可,用我的妻儿亦可,饶过弟弟妹妹他们吧。他们还小。”
“你的妻儿————你不在乎?”
“我死了,他们留在这个世上也只会受苦受累,不如陪著我一起走。”
“哈哈哈,你终於有些骨气了。”朱靖大笑几声,隨后摇摇头说道:“你方才不是问朕,为何不用囚犯,罪人炼丹!这丹药,主药便是直系血亲,越是亲近,药效便越好。”
朱桓不可置信地看著朱靖:“官家,你几年前就已经在打算著这事?”
朱靖摇头:“当时没想这么多,只是收录了这丹方,还想著不到最后关头,绝不动用,没有想到————终究还是用了。你曾爷爷说得对,在这世间修行,当百无禁忌,否则便会失去机缘。”
朱桓將旁边的小女孩搂进自己身边,他颤抖著问道:“当真没有別的路可走了?”
朱靖摇头,虽然缓慢,却相当篤定。
杨府中,小鹃正在指挥著家丁们干活,將杨府布置得相当喜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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