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后……年后若她还想不通,再送她回南疆不迟,你就看在她终究是咱们女儿的份上,心疼她这一回。”
勇信侯紧绷的面色微微松动。
他虽怒其不争,但沈明彩到底是他嫡亲的女儿,看她天天想要寻死觅活,心中焉能不痛?
沉默片刻,勇信侯终是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也罢!就再容她几日,你好生看管劝慰,等过完年节,便是绑,也要将她送回南疆!”
说罢,他不再看那紧闭的房门,转身拂袖离去。
勇信侯夫人站在原地,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。
直至彻底看不见,她脸上那点伪装的温婉与恳切瞬间消散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深的怨怼。
她攥紧了手中的帕子。
当初她真是瞎了眼,竟嫁给勇信侯这样无情的人,对待自己的亲骨肉尚且如此冷漠,真是看错他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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