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!”沈明远急了,“您倒是说句话啊!到底为了什么?就算姐姐之前做的事有些荒唐,也不至于这么对她。”
勇信侯看向他:“够了,你不必再说,若你想跟着你母亲走,为父也没有二话。”
沈明远一噎,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父亲!您连儿子也不要了?”
周围族亲们见状,纷纷低声议论起来。
“侯爷这是怎么了?好好的,非要闹得家破人散?”
“休妻断亲,连嫡子都要赶走,这不是自断香火吗?疯了,真是疯了!”
“我看未必,那范氏向来是个不好相处的个性,侯爷许是忍无可忍了。”
“再怎么说,那也是结发妻子和亲生骨肉,何至于此啊……”
议论声不断,祠堂内愈发嘈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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