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释然:“二哥……他定然也与我想的一样,他好不容易,才能与靖央成婚。”
所以,宁王绝不会放手。
这一点,魏王无比确信。
郁铎将纸张小心折好,放回案上,含笑看着自家王爷。
情之一字,最是难解。
但若能将其化作前行之力,而非困顿之锁,未必不是幸事。
魏王回过神说:“还是早早地告诉二哥,许靖央就在湖州吧。”
郁铎拱手:“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
魏王心想,萧贺夜找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,马上要上元节了,他还能与许靖央共度。
就当是他最后的私心吧。
窗外的雪,似乎又开始悄悄飘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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