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贺夜之所以这么说,是怕萧安棠日后长大,追查起自己的身世引来灾祸。
只能编造出一个理由,切断他对母亲那边亲人的感情。
许靖央抿唇,伸手握住萧安棠稚嫩的肩膀。
“安棠,你听师父说,一个女子怀胎十月,要经历诸多辛苦与危险,才能将孩子带到这个世上。”
“若你母亲还活着,她定会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,所以你不必为了安抚我,就将生母从心里推开,为人子女,首先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。”
这番话如同温暖的泉水,瞬间冲垮了孩子心中筑起的堤坝。
萧安棠一直紧绷的小脸终于松动,他“哇”的一声扑进许靖央怀中。
积压多年的委屈与思念决堤而出。
“对不起师父……”他抽噎着,小肩膀不住颤抖,“我以为这么说您会高兴……我其实,其实好想我娘亲……可是我不敢说,父王也不许我问。”
许靖央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声音低缓:“别怪你父王,他不是狠心,正因为他自己经历过幼年丧母的痛,才更明白沉溺在悲伤里会让人一生都困在原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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