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掀开那破碎的裙裾一角,安夫人只看了一眼,便猛地捂住嘴,几乎呕出来。
梅香大腿内侧,全是指甲抠挖的血痕。
一道道的伤势,皮肉翻卷,有些还在渗血。
那最隐秘之处,更是惨不忍睹。
张高宝折磨对食,从不把人当人。
安夫人再也忍不住,搂着梅香痛哭出声。
“那阉人怎敢这样禽兽!”她丝毫不介意梅香身上的血,痛哭出声,“你还是个孩子,他怎敢这样对你……”
梅香靠在安夫人怀里,眼泪流得更凶。
她的眼泪洗刷着脸上的血痕,在安夫人的怀里,她竟找回了久违的被母亲拥抱的感觉。
虽然她的生母从未抱过她,也从未像安夫人这样表达对她的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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