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在她额间落下一吻,声音轻得似叹息:“睡吧,我在这儿守着。”
许靖央闭上眼,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。
腹痛渐消,暖意从四肢百骸升起。
屋外风雪呼啸,屋内却一片安宁。
许靖央却想起一件事。
今年开始,她的癸水来的次数竟然变多了。
她十五岁那年就开始服药压制癸水,在最年轻的时候伤了身,所以癸水从来不规律。
甚至好几年都没有来过,当年领兵打仗的最后两年,不服药压制,癸水也不会来了。
后来回到京城,也陆续偶尔来过两次。
但最近却如此频繁,正常的让许靖央有些不适应。
她仔细想了想,似乎就是从吃了魏王送的药丸开始,之前段宏在她的吩咐下拿药去研究了,上次他想跟许靖央提及此事,但许靖央那会正被几个盐商围着,故而此药就被搁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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