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贺夜轻轻摇晃她,许靖央甚至还怔忪着,没有回过神。
寒露见状,悄悄拉了拉辛夷的袖子,又朝黑羽白鹤使了个眼色。
几人悄无声息地推着府医出去开具保胎调理的药,众人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
屋内只剩他们两人。
许靖央怔怔地靠在萧贺夜怀里,听着他因狂喜而急促的心跳。
她这样的身体,居然真的能怀有身孕?
一个与她血脉相连的生命,就在她的腹内。
曾经女扮男装的十年,她吃了太多抑制月事的药。
那些年,癸水几乎从未来过。
连年征战,刀剑无眼,她身上落下多少伤,她自己都记不清。
她以为,这辈子不可能有孩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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