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祖父封她为昭武王,是赏她的功,而今景王事发,她远在幽州,对此一无所知,却要因许靖姿之故被褫夺王位,皇祖父,这是罚她的什么?”
皇帝眼神黑冷,盯着他。
萧安棠继续说:“若因一人之过而株连另一人,那往后谁还敢为朝廷卖命?”
“今日可以是许家,明日可以是李家、王家、张家,可是孙儿认为,人心散了,就再也收不回来了。”
御书房里静得落针可闻。
几位大臣面面相觑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异。
这孩子,才多大?竟能说出这样的话?
卢阁老微微颔首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。
宁王殿下将世子教导的很是出色。
萧安棠叩首:“孙儿说完了,孙儿自知冒犯皇祖父,甘愿领罚。”
“但在许家的事上,孙儿恳请皇祖父三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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