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砚清轻轻拍着妻子的肩膀,声音温和。
“妙妙,你有没有想过,或许不是宽容?”
许靖妙抬起头,困惑地看着他。
卢砚清继续道:“辅政王今日对穆知玉的态度,与其说是宽容,不如说是一种惯性。”
“他习惯了在做任何决定之前,先问自己一个问题,‘如果靖央在这里,她会怎么做?’”
“他护着穆知玉,不是因为对她有私心,是因为他觉得,如果昭武王在这里,会对女子网开一面。”
许靖妙的眉头微微松了一些。
卢砚清叹了口气:“这四年,他找遍了天下,但凡有一点关于昭武王的消息,不管真假,他都会亲自跑一趟。”
“一个人若是对另一个人的感情淡了,不会这样的。”
许靖妙沉默了很久:“所以……姐夫不是宽容,是太想念了?”
轿子晃晃悠悠地走着,晨风从轿帘的缝隙里钻进来,带着草木的清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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