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忘了,你是咱们赵国的‘贵客’——秦国人质!不对不对,你算什么人质?你就是个野种,杂种,是低贱的狗!是不是?”
这话一出,周围的路人纷纷停下脚步,远远地围了过来,指指点点。
有人面露不忍,低声叹气;有人却看得津津有味,仿佛在看一场打发时间的好戏。
可无论心里怎么想,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劝阻——贵族子弟的气焰,哪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惹得起的?
为首的贵族子弟见少年低着头,沉默得像块石头,嘴角勾起一抹更浓的恶意:
“一个杂种,也配踩在赵国都城的青石街上?”
人群里,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,紧接着,窃笑声此起彼伏,像针一样扎在少年的心上。
少年的双拳,在袖中猛地握紧,指节泛白,咯咯作响。
他的眼神锐利如寒星,死死盯着地面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,可他依旧咬着牙,忍着,沉默着。
“怎么?怂了?不敢说话了?”又一个跟班走上前,伸出手,狠狠推了少年一把,
“野种就该有野种的样子,乖乖趴在地上舔本公子的鞋,或许还能赏你口剩饭剩菜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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