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仔细去看,又能在她的眉梢眼角,寻到那藏不住的、化不开的温柔缱绻,那是属于母亲独有的柔软,只留给她心尖上的那一个人。
“嘎吱——”
一声轻微的木门响动,自门外传来。
闺房那扇精致的木门,被人从外缓缓推开,打破了室内的宁静。
赵嫣儿的声音,比推门的人先一步撞入来人的耳中,冷冽如冰,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,却又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:
“政儿,娘亲再三叮嘱过你,此处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你怎敢不听娘亲的话?”
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显然,她是真的动了气,却又在那怒气之下,藏着对儿子的牵挂。
领嬴政进门的,是惊鸿楼的老鸨,惊鸿。
她见此情景,早已是习以为常。
赵嫣儿虽是楼中之人,却卖艺不卖身,性子清冷,唯独对这个儿子,有着旁人无法理解的执念与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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