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冷笑一声,甩了甩头发才看清样子,竟是一具没有肉身的白骨,穿着华丽的衣服,还能发出声音,任谁看了都得吓个半死,走近说道:“高逸鹏,我就是你。”
“你若是我,那我是谁?”他眉宇微皱。
“你还是你,只是你很快不是你。”
“为什么这样说?”
“我叫邢忏岩,是你让我生的这样。”
高逸鹏听后有点震惊,第一次遇到这么奇怪之事,又有不祥的预感出现,手不由地摸向狂刀,本想先发制人打个措手不及,却连一点力气都没有!
他微怒道: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邢忏岩没有回应,突然一脚就给放倒,又骑在身上朝着脸上抡了几拳,再毫不留情地咬下一块肉来,才逐渐平复情绪,拍打着脸儿说道:“你可真给你父亲丢人,好端端的南地就这么被你毁掉,还妄想统一三族?真是个可耻可笑之人!”一拳打的门牙掉落。
他全身酸痛,嘴中血流,朦胧的眼睛特别疲倦,翻个身望着天空竟笑了,仿佛看到了高雄,又流下泪来,心里难受,“父亲,我其实挺慌,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!”忍着疼坐起,擦了擦血迹,感叹道:“你说的对,我是给父亲丢了脸面,偌大的南地被魔族占领,这么久也没夺回一座城池,都是我的错误!”
“哼,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?”邢忏岩气的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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