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你怎么来了?”高杏玲走近面前。
他气的问道:“瞧瞧你把家里弄的,那是在做什么?”
“父亲,小白病了,我在给它治病。”
“胡说,它病了可去就医,放在泥潭成何样子?”
“父亲,它的病非药能治!”
“你倒是说说,谁教你这么做的?”
“我带它去看大夫,吃完药却无效果!不巧在街上遇见个道士,竟然一眼看出小白之症,就告诉我这个方子,让我为它招魂驱邪,很快就会好起来。”
高季听完火冒三丈,就差出手教训她,气的将旗夺过踩于地上,吼声:“胡闹!真是胡闹!”又朝前一走对着丫鬟仆人呵斥一番,命他们赶紧前去洗漱,并一手提起兔子狠狠甩在地上,破口骂道:“你个畜牲玩意害的我女儿整天沉迷在幻想,让她变的神神叨叨,竟然摒弃医术信那惑言,我现在就让她回归正常。”瞅向一边拿个棒子,举起怒道:“看我打死你个害的人东西!”就要动手。
“父亲,不要啊!”
高杏玲立马挡在兔子面前,并流泪跪下阻止。
他顿时青筋暴起,心里的火越来越大!自从那只兔子出现女儿就好像变了个人,整天儿与它腻歪在一起形影不离,不管走到哪里从未分开。现在甚至影响了心智,自己的亲人不是亲人,时常出现叛逆的倾向,把兔子当成了唯一畅言无阻的对象,以经分不清是人还是物,特别怪异。
“玲儿,它是只畜牲而以,你真是气死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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