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堕落大帝，而且没办法对很多人解释堕落大帝，也没办法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堕落了就是堕落了，管你之前有什么成就，如今你就是九天十地的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于那些你曾经庇佑的人，也会对你唇枪舌剑，仙人如此，何况那些不懂的很多道理的凡人呢？

        按照文圣的说法，此乃教化不足之过，非人之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性本恶，就会如此思索，优先考虑那些对自己有威胁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化让这些人懂得，该从什么样的视角去看待这个对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宁想了想，伸出手探入苏婉卿衣襟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留几天吧，去了又一屁股事，还没睡够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婉卿嗯了一声，其实她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第一天楚宁使劲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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