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景延偏头反问:“你觉得不合适?”
南宫衣容摇头笑道:“合适!还是夫君想的周到,妾身都大感意外,想来外人也难以料想到,您会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由一个侍女保管。”
曹景延嘴角也勾起笑意,说道:“当年初次见面在街上相遇,蝉儿便引起了我的注意,聪明伶俐,胆大心细,原本我也没想到她,得知她在族会大比中的表现,才冒出这个念头,她底子不错,加以培养,将来能成为得力助手。”
南宫衣容点头附和:“蝉儿此次大放异彩,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,私底下应该下了不少功夫,通常侍女涉及事务多,没多少时间专注修行,更少有机会钻研神通术法,普遍没什么战力……”
二人聊着,直飞了近三百里,视野中出现一小片稀松建筑,曹景琪、方小树、刘思诗三道身影映入眼帘。
搭建了一半的木屋前,曹景琪停下手头工作,挥舞着一把锯子喊道:“哥!”
刘思诗也抹了把额头的汗水,展露笑颜道:“景延!”
方小树则远远欠身一礼,便跑进屋子去准备茶水。
长虹落至近前,曹景延颔首致意,径直走去一旁蹲下,朝爬在草坪地上的一个孩童张开双手,笑容浓烈道:“薪儿,来。”
小男孩穿得很厚实,戴了个可爱的虎头帽,大眼睛黑白分明,转着眼珠子往后缩,然后费劲的站起身,摇摇晃晃地朝刘思诗跑去,嘴里口齿不清地边喊着“娘亲”。
刘思诗赶忙往身上施了个【洁净术】,弯腰正了正儿子脑袋上的帽子,将人抱起,柔声道:“薪儿,这是爹爹呀,娘跟你说的呀,叫爹爹~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