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敬业哪来的钱买酒?”诸葛行斜眼回了句,抓起酒碗又喝了一口,深邃的眸子上下打量看去,说道:“小子气色不错,伤势恢复了?”
“马马虎虎。”曹景延颔首,看向同桌拘谨站着的三名年轻修士,摆手笑道:“都坐,不必顾我,该吃吃该喝喝!”
三个年轻小修士互相交换目光,拘谨中带着激动,小心翼翼入坐,脑海中无不冒出念头:这下有的吹了,我曾跟景延前辈一起同桌喝过酒!
曹安氏亲自端来酒菜,除了两坛高档灵酒‘兰芝酿’,还添了几碟精致的下酒菜——酱卤兽肉、清炒冬笋、花生米、煎炸红尾墨斑鱼……摆了满满一桌。
“诸位慢用。”曹安氏简单招呼,便识趣地退回了柜台。
曹景延揭开酒坛上的符箓和泥封,给自己和诸葛行各倒了一碗,举碗朝对面敬去,没头没尾地问:“有眉目没?”
诸葛行端碗的动作一顿,立即吹胡子瞪眼,没好气道:“有个屁的眉目!离海那么大,怎么找?捞针都比这容易!”
曹景延故作讪讪一笑,喝了口酒道:“有没有可能离开沿海了?”
诸葛行蹙起灰白的眉毛,沉默了下才道:“难说,即便只是筑基,也非常人可揣度,随缘吧。”
曹景延默默点头,满脸肉疼之色,一口灌下碗中酒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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