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声轻响,曹景琪从池中站起,曼妙的玉体呈现,一览无余。
湿漉漉的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后,水珠顺着玲珑的曲线滑落,空气中的水汽仿佛也为之翻滚涌动,似是在为这世间极致的美景而激动,可惜,却无人能大饱眼福。
她纤手轻招,一件素色衣裙自屏风上飘来,动作却忽然一顿,眼波流转间,脑海里突然冒出个念头:若是哥哥此时突然推门闯入,会是怎样一番光景?
念及此,曹景琪嘴角高高扬起,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,索性只简单套上一件轻薄的丝质睡裙,便赤着玉足走出浴房。
那睡裙薄如蝉翼,几乎半透明,轻轻飘荡的裙摆只到膝上,一双笔直修长、毫无瑕疵的玉腿动人心魄,直让室内灯光黯然失色。
行至桌前,曹景琪执壶倒了杯琥珀色的灵酒端在手中,转身背靠桌沿,目光投向修炼室石门,长睫轻颤,思绪如窗外被风吹散的乌云,飘飞不定。
杯中灵酒名为“玉露”,是她从侄子曹永孝那巧取豪夺来的,一杯要一千多块灵石。
此刻小小一杯,她喝了足足半刻多钟,却不是因为珍贵,目光始终未离开那扇石门。
最终,曹景琪移步上了大床,锦被柔软,却仿佛长了刺般,让她翻来覆去好似害了多动症——
时而侧躺,手托香腮望着石门;时而趴着,翘起白玉双脚在空中轻轻摆动;时而又坐起身,盯着石门怔怔发呆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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