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小树躬身低头,眼观鼻鼻观心,屏住呼吸。
连曹景琪都变得乖巧了几分,稍稍坐直了些身子,眼中却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。
曹景延又转向牌匾,盯着‘遮天府’三个字,似自说自话道:“在我的认知观念里,你当年下嫁我一个炼气小修士的行为,让我很是费解。”
“如今我不在乎柳族有什么目的。”
“也不去假设那些未曾发生的、关于我最终结局的如果。”
“可即便不行夫妻之实,你我也是举行道侣大典的结发夫妻!”
“你为家族奉献的精神让我钦佩,由此可见,柳族在你心中的份量和地位。”
顿了下,曹景延转身看去道:“你与青姐不一样,我要的不只是几句话的态度。”
“你嫁给我四十年了,到齐阳峰也快三十年了吧,这些年应该有认真想过。”
“我想听听你内心的真实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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