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天府,寝宫大殿。
鎏金香炉中最后一缕青烟散去,残存的暖意被骤然席卷的寒气吞噬殆尽。
“还在里边作甚?赶紧滚出来!”
一声裹挟着灵压的怒喝如惊雷炸响,穿透层层帷幔与屏风,震得梁柱上的雕花瑞兽都仿佛颤抖了起来。
曹景延身体一僵,内心难得慌乱,暗自吸了口气,下意识往身上施了个‘洁净术’。
他迈步时,瞥见铜镜中自己泛红的脸颊,又是一阵羞惭。
曹景琪见兄长脸庞发红,不禁有些心虚愧疚,迈步跟上,边传音道:“哥,没什么大不了的,一会我与婶娘解释。”
曹景延抿紧唇线,默不作声,脑袋空空,仿佛头顶的穹顶真的塌陷下来,那种天旋地转的失重感让他六神无主,只感觉脸颊烫得厉害,无地自容。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卧房,而后并肩加快脚步去到外厅。
梁咏晴立在大殿正中,一袭月白锦纹棉袍纤尘不染,衬得面容更加冷峻,满面寒霜,好似让殿内的温度都骤降下来,几如冰窖,比寒冬室外还要冰冷刺骨。
兄妹二人低垂着脑袋,不敢直视那道凌厉的目光,行至面前双双跪地,伏首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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