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被域外天魔夺舍了!”
“说话!”
曹景延头皮炸起,耳中嗡嗡作响,母亲每说一句,他脸色就白一分,到最后已是青白交错,羞耻像藤蔓缠紧心脏,令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辩解是苍白,认错是虚伪,沉默是默认,此刻他只想化作尘埃,消散逃避。
曹景琪则重新抱住梁咏晴的腿,红着眼睛带着哭腔道:“婶娘消消火,您听侄女把话说完……真的不怪哥哥。”
“是我缠着景延兄长说幽冥森林的经历,哥哥曾在森林里陷入幻境,窥探到一角未来,景象惨烈,涉及家族存亡、亲人离散……”
“哥哥回来后一直郁结于心,昨夜提起时黯然神伤,借酒消愁。”
梁咏晴心中一动,睫毛颤了颤,低头瞧去,等待下文。
曹景琪咽了下口水,接着道:“哥哥喝了许多酒,不曾炼化酒力,到最后醉得不省人事……”
“婶娘您知道的,我与哥哥从小亲近,感情深厚,我从旁宽慰,难免挨得近些,肢体触碰。”
顿了下,她声音低下去道:“哥哥是把我当成某个嫂子了,才对我有不当之举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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