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不愿同路与我等为伍,如何保证日后不会倒向风族,为虎作伥,将利刃指向我们,成我之心腹大患?!”
柳宗南语气森冷,令殿内气氛骤然降至冰点。
随着他拍案而起,体内灵压席卷而出,紧跟着,除柳玄策、付安少数几人外,其余人纷纷释放气机威压,齐齐朝曹景延所在的案几逼去。
顿时,场内一道道灵压交击,激起细微的旋风形成涟漪,吹得烛火明灭不定,众人衣袂猎猎作响。
强如柳雨岑和柳云柏两个金丹期修士,都瞬间俏脸发白,竭力运转功法抵消压力。
筑基期的曹景昊和齐夏至更是冷汗涔涔,脸色红白交替,被柳云柏护住才没有瘫软下去。
更别提在场的侍女们,早已退至角落,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体弱筛糠。
然而,身处风暴中心的曹景延却老神在在,稳坐如山,面不改色。
他体内气机都不显分毫,厚重的威压落在身上,却如春风拂过山石,连衣角都未曾多动一寸,他甚至还端起酒杯,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。
一众金丹强者见状,惊异莫名,目光闪烁不定,暗自催动功法增强威压形成气浪,一重接着一重汹涌而出。
曹景延始终镇定自若,面上浮现一丝戏谑之意,在一张张脸庞上扫过,最后看向柳宗南道:“将曹某人的话当耳旁风了?我刚说六道宗威胁到曹氏,才打的竹溪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