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长柳承范适时接话,语气慨然道:“当年覆灭前朝,燧国各大宗门、家族一同出力,相助风族坐上皇位,风族掌朝两千余载,早年或有些许建树,如今早已纲纪废弛,腐朽不堪,公允大失,就拿官场来说,尸位素餐,贪腐横行,道友曾巡查出使淏州,其中弊病,想必深有体会。”
方家老祖方定春跟着道:“徭役赋税变本加厉,普通百姓怨声载道,底层修士苦不堪言,风族气数已尽,不配再执掌朝政!”
灵霄宗付安语重心长道:“景延,你曹氏刚起,或许感受不明显,不过是因为你的突出表现,然风族惯会鸟尽弓藏,待利用完后,时间久了,你便知风族的为人与伎俩,被风族统治制约,曹氏何谈长远?”
“……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声讨朝廷,历数风族罪状,将其抨击得体无完肤,贬斥得几无是处,如十恶不赦的魔道之流。
曹景延静静听着,内心毫无波澜,心知肚明,这些指控虽有事实依据,但更多是立场使然的渲染。
风族执政两千多年,积弊固然有,可其能维系至今,底蕴与手段亦绝非寻常,眼前各方联手,与其说是替天行道,不如说是利益重新分配的野心博弈。
一刻钟后,青云宗郭炀又举出力证,说道:“千年前,大荒山‘玉龙雪山秘境’出世,资源开采分配,风族占四成,其它势力分六成,而百年前,‘鹰岭秘境’出世,风族仗势霸道,独占七成,此类种种,数不胜数!”
曹景延心中一动,看去问:“鹰岭秘境?”
一旁同席的柳雨岑睫毛轻颤,与丈夫传音道:“我没听说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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