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呀,与我同境,金丹九层。”
“不过他比我先踏入九层数十年,一手【禁衍术】确实了得,战力一直名列燧国前五,你对他感兴趣?”
不等回应,风修远心思电转间,又补充细说道:“裘天纵此人性情孤僻,一贯独来独往,不善与人交际,不太好相处,他今天到场,我是很意外。”
“不过,你若是有事找他帮忙,也简单,太子正着力笼络你,说一声便是。”
最后一句,说得意味深长,听似点拨,实则试探。
曹景延却是心中一动,眨了眨眼,不禁怀疑裘天纵已经知道了苏畅的行踪。
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,风修远玩笑似道:“你不会与他有什么过节吧?若有需要,尽管言语,我与他虽无多少交情,但到底同朝多年,也能说得上话。”
曹景延打蛇随棍上,咧嘴一笑道:“确有一事,想请首尊大人鼎力相助,但与裘太傅无关。”
“哦?”风修远微怔,眼中闪过诧异,能用‘鼎力’二字,可见事情不小。
不过他却是没有丝毫犹豫,爽快应道:“但说无妨,只要我能做到。”
曹景延喝下杯中酒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极寻常的事:“郭睿欲杀我,我自除之而后快,望首尊大人助卑职一臂之力,他日有求,延必有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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