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现在知道,她不是他亲姐,可他仍然很难过。
哪怕他知道盛魁是大坏人,只是他的养父,白湛是好人,是受害者,是他的亲生父亲,可他对盛魁仍有感情,对白湛却没有。
他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他知道宗稷此举的用意。
如果他执意带沈天予去找宗稷,下一个死的会是盛魂、盛魈、盛魃、盛魑……
他们是都该死,可他们也曾经是他的长兄,他的叔叔。
下一个被割掉手的,也有可能是他的母亲楚楚,他的生父白湛,甚至有可能是顾楚楚,或者白忱雪、白忱书、白砚、白寒竹……
他胃里一股浓烈的恶心感直往上涌。
他干哕了一下。
忽然他抓起手机,手指疾速地寻找沈天予的号码,迅速拨通,语速飞快地说:“顾小姐,保护好她,先不要让她去学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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