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鸿站起来,让开位置。
茅君真人走到床前,深呼吸,提气,双手插腰,中气十足地呵了一声。
白忱雪只觉得那声呵如雷贯耳,仿佛醍醐灌顶一般,头脑清明了三五分。
茅君真人冲她的小腹,道:“臭小子,仙仙已经出生了,你还要磨磨蹭蹭到几时?什么都可以让,唯独这个不能让,你再不出生,我明天就收拾包袱回茅山了!”
荆母说:“爸,您别急,反正已经晚了,晚几天就晚几天吧。”
茅君真人摆摆手,“不行,最好今天出生,今天日子好,和仙仙也是同年同月同日生。”
他从背着的布包中,取出个盘玩得带了包浆的葫芦。
拧开塞子,倒出三粒黑乎乎的药丸。
他将药丸递给白忱雪,说:“小雪,你吃了它,试试。”
敲门而入的护士,恰好看到这一幕,面色一惊,口中疾呼:“道爷,我知道你们道士都很有本事,但这是在医院,咱们还是尽量相信医学好吗?如果您实在想喂她吃这些个丹药,我们先拿去化验一下,否则产妇出了问题,谁负责?”
茅君真人一摆手,道:“不用化验,我负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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