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野眉宇沉重,“逸风师从墨鹤,墨鹤练的是内家功法。你学的和他们不一样,不可莽撞行事。”
秦陆蹙眉,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一直这么干等吧?”
他和林柠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,平时宠得不得了。
眼下出了这么大的事,秦陆很难保持理智。
他坐不住也蹲不住。
他站起来,想踱步,又怕影响其他人运功。
他心中焦急,脑子转得飞快。
如果宗衡在就好了。
可听说宗衡身体抱恙,来不了。
忽然想到盛魄,秦陆说:“我记得盛魄也修习巫蛊之术,本命蛊是花尾毒蜂蛊,那只毒蜂曾蜇过阿珩。不知他在不在京都?”
眼下他们是病急乱投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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