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七点钟。
沈天予察觉外面有人来来回回地走,脚步非常轻,并无功力,气息熟悉。
他走到门口,拉开门,果然是父亲沈恪。
他问:“爸,您怎么来得这么早?”
沈恪一手拎一个超大的保温桶,另一手拎着一个巨大的精美食盒,笑着说:“我醒得太早了,想给瑾之送汤,结果来早了,怕吵着你们,就没进去。是不是我走来走去,吵到你了?”
他说得谦虚了。
他是一夜没睡,激动得。
凌晨两三点钟,他就起来亲自熬补汤,熬了好几个小时,熬完汤,又开始炒菜。
他是苦出身,少时照顾病母,练就了一手好厨艺。
沈天予道:“不吵,您进来吧。”
他伸手去接他手中的保温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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