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恪受宠若惊,“真的?出院后也可以?”
“可以。”
顿一下,沈天予道:“爸,您不必这么小心翼翼,也不必总觉得愧对我。每个人,都有他的不容易,小时候我不懂,如今懂了。”
沈恪眼瞳深了深,喉咙微微滚动一下。
理是那么个理。
可是一到儿子面前,他就本能地变得小心,束手束脚,总觉得愧疚,这习惯怕是一辈子都改不了。
仙仙搁在外面的小手忽然动了一下。
接着她慢慢睁开眼睛,黑黢黢的大眼睛先看看沈天予,又看向独孤城和月嫂,最后落到沈恪脸上。
沈天予俯身抱起她,轻声道:“仙仙,这是你爷爷。”
仙仙大眼睛瞪着沈恪,小嘴巴动了动。
自然发不出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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