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又流出来。
他视线模糊,看不清仙仙的脸,恍惚觉得怀中的婴儿,就是二十九年前刚出生的天予。
他又低低地喊了一声“天予”。
怀中小小的婴儿突然发出很轻的声响,类似“嗯“。
沈恪眼泪流得更加汹涌。
他轻轻托着仙仙的小身子,凑到自己心口。
没人能懂他的愧疚、他的自责,他这么多年的遗憾。
沈天予把汤菜给师父和月嫂盛好,没吃几口,又走出来,手中捏着纸巾。
他猜着父亲会哭得很凶。
帮父亲擦拭掉眼泪,沈天予道:“都过去了,以后好好疼仙仙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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