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瑾之抬头看他,说:“恒温壶旁边有解酒药,你拿两支喝。你没有酒量,别等会儿酒劲儿上来了,你又玩嫦娥奔月那一套。”
“我没醉,全被荆鸿抢去喝了。”
“荆二哥挺仗义。”
沈天予知道,但就是烦他的步步为营,处处挖坑,时时下套。
他走到仙仙面前,垂眸望着她雪白的小脸,和元瑾之雪白的肌肤。
他素了好几个月了。
又是瘾特别大的人。
虽然这种时候他不该心猿意马,可是元瑾之月子里养得白白嫩嫩。
因着哺乳,丰腴肥美。
竟比以前更有女人味。
也更秀色可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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